因为还要输液,施晴被安排进了一间安静的单人病房。
施晴抓着盛寒的手,有些害怕的看向过来扎针的护士。
因为里面有消炎成分,扎进去疼,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血管时更疼。
施晴看了眼被扎着的手,已经有点青的痕迹了。
不仅扁扁嘴。
盛寒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温声哄着:“乖,输完就退烧了。”
施晴感觉盛寒好像在哄小孩啊,但是她很受用。
眼不见心不烦,也不再执着于盯着输液的手了。
头扭向盛寒的方向。
没一会儿,可能是药劲上来了,眼皮又沉重地合上了。
盛寒拿出手机,给助理李哲发了条信息,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让他向剧组请假。
继续静静地看着施晴。
灯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恬静的阴影。
眉头依旧微皱,仿佛还陷入在难受了。
盛寒心疼无比。
整个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盛寒不知坐了多久,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
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抵不过困意,握着施晴的手,以很不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盛寒是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脖子微微发痛。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蝉鸣声不断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