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猛地窜出，弥漫在小小的玄关里。

冯叔即使是退伍军人，看到盒子里东西的刹那，瞳孔也骤然收缩了一下，下意识闭了闭眼。

“是鸡血。”他沉声判断。

盒子里的东西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是一个穿着《云中仙》里施晴饰演角色戏服的小布偶娃娃，脸上被刀片划得稀烂，露出里面的棉花，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绣花针，浑身浸透了暗红色的鸡血。娃娃的胸口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写着几行朱砂字，隐约可见施晴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盛寒锐利的目光扫过布偶，落在它身下压着的一张照片上。

“下面有照片。”

冯叔小心地拿出那张照片。

施晴从盛寒身后探出头，只看了一眼，怒火冲散了恐惧。

那是她妈妈在安洛一高官网上的教师工作照。

“背后……有字。”冯叔的声音带着犹豫。

“念出来！”施晴的声音冰冷，压抑着怒火。

冯叔深吸一口气：“让你背后的人收手，你也不想收到你妈的尸体吧？”

“是高盼盼！肯定是她！”施晴失控地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高盼盼竟然敢拿她妈妈威胁她！

“施晴，看着我！冷静！”盛寒将正在录像的手机塞给冯叔，转身用力将她颤抖的身体按进自己怀里。

施晴双腿发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盛寒的胳膊，猩红的眼眶里满是恨意：“她拿我妈妈威胁我啊！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