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员护在他周围,他走到禇英面前,双手负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禇英那张狰狞的脸。

禇英在弃械投降后,就坐在了地下,双手被拷在后面,此时,看到一队警员护着长官过来,他抬起头,望着走到他前面的史迪文。

“阿sir,麻将馆里面有埋伏!”禇英再次示向麻将馆。

史迪文抬头,望着夜色里的店铺,路灯昏暗,店铺里面一片漆黑。“放老实点,这里哪有麻将馆?”

禇英再次往麻将馆望去,这才想起麻将馆的招牌早被拆下了,已挂上一块被红布遮挡的新招牌。“那间店铺就是麻将馆!”

史迪文的目光落回禇英身上,透着冷意,“禇英,我认得你,长兴社团最狡猾的人,不知给我们搞了多少麻烦,你胡搅蛮缠也不是第一次了。今日伏法,还要胡乱攀扯,冤屈他人,你想罪上加罪吗?”

像禇英这样明明犯下许多大案,但因为证据不足,又有律师保驾护航的人,是史迪文最厌恶的一类人。

不仅史迪文,旁边的伙计也恨透这样的败类,不知有多少手足死在这些败类手上,他忍无可忍,上去就一脚踹在禇英身上,将他踹倒,“你再拒捕的话,我们有权击毙你!”

“我没有拒捕,也没有冤枉他们,你们进去一查就知道我所说无误。”禇英爬起来,朝着原麻将馆再次大声说道:“难道你们要包庇罪犯吗?到时我要找律师告你们玩忽职守,与黑社会勾结。”

在场的阿sir险些被禇英的话听笑了,黑社会来告他们与黑社会勾结?真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了。

但禇英仍然不依不饶地大叫大喊,附近都是居民楼,虽然全部关闭门窗,楼房中一盏灯都没有,但是听到声音的居民绝不在少数。

几个领队向史迪文看来,听从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