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喝完一口茶后,他慢慢地放下茶杯,脸上又布满笑容,拿起餐牌,说:“胡小姐肯请客,今日我就不客气了,一定要多点几样。”

胡霄霄眉眼渐渐地舒展起来,显然结果如她所愿,“张生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了,还有旁边的这位靓仔,想吃什么尽管点。”

张荣光的小弟干笑两声,偷偷地看张荣光:他们不是来做宣传的吗?怎么跟竞争对手喝起茶来了?

小弟听不懂胡霄霄与张荣光的机锋,趁另一桌的客人跟胡霄霄说话,他拉了拉椅子,凑近张荣光,小声说:“光哥,你怎么点起菜来了?咱们又不缺钱,哪里需要她来请,显得她多能耐似的。”

张荣光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有得吃就吃,阿吱阿咗的,口水多过茶。”

一个比一个蠢的手下,让他怎么跟胡霄霄竞选?

小弟摸了摸后脑勺,自认为悟了,呵呵笑了两声,又悄悄地凑过来说:“我明白了,光哥是想让我多吃少说,吃穷她。光哥放心,说到吃,我最行!我这就把餐牌上的所有东西都点一遍,再打包几大袋回去给摆摊的兄弟,让她荷包大出血!”

张荣光看小弟的眼神,想打他都提不起劲了。

只能暗暗说服自己:人虽然蠢了一点,好在听吩咐,等四年后他做了区议员,有很多给社区搞卫生的脏活苦活需要人做,还有用……

胡霄霄与旁桌的客人聊完家常后,见张荣光只闷头喝茶,而一旁的小弟不断点单,说道:“我在罗程的茶庄买了不少好茶,张生喜欢的话,等会儿带两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