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民被抓之后,敬方仍然盯着黄裕良,传唤黄裕良,但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从局里出来,黄裕良将后面的事情交给律师处理,他回到住处,清洗了一遍,换上熨烫笔挺的衬衫,将头发再次梳得一丝不苟,然后戴上一副新的纯钛眼镜。

镜子里的他,斯文、儒雅、温和。

他开车去了医院,胡霄霄在下午的时间已经清醒过来。

黄裕良买了一束花,来到医院。

医院里,为胡霄霄诊治的医生已换成宝港最优秀的神经科医生,因为伤了头,不宜转院,胡霄霄暂时仍住在这家医院。

胡霄霄入院的消息,被封锁得很严实,外头尚未有人知道,就连谢智恒,董佩玉也没有告诉在内地忙着建工业园的他,跟他联系时,只说有一个朋友需要这方面的医生。

黄裕良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胡霄霄仍俯趴在床上。

她的头很晕,还痛,时不时还想吐。

她听到敲门声,吃力地侧了下头,朝来人看去。

哪怕是头晕头痛,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血气。

她睁着眼睛,看着黄裕良:他这是杀了多少人?

但她没有问他这件事,而是看到他把鲜花放在床头,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床前时,只问他:“吃饭了没有?”

黄裕良的目光落在胡霄霄趴着的后背,因上了药,透着很重的药味。他问:“疼吗?”

“还好。”胡霄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