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佩玉带着狠色说道。
她已大概问清楚了胡霄霄受伤的事,在这一行混了这么多年,她不信会有这么多的意外,尤其是两个爆破师还是从未失手过,有着数年工作经验的人。
“我也不信。”黄裕良对董佩玉说:“玉姐,这里的事交给你了。”
说完,他走出了医院,外面天色渐黑,他的身影走进夜色黑暗之中。
爆破组的工作人员全被捆住,关押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黄裕良一步一步地从楼梯走下去,落地有力,鞋底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落在了每一个听到的人的心坎里,仿佛那有力的脚步踩在了他们的心脏上,压得他们透不过气来。
黄裕良来到关押的地方,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他高大的身影站在灯泡下面,遮住了屋里大半的光亮,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半隐在黑暗中。
看守的手下郭滨喊了声黄生,退在黄裕良身后。
黄裕良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巴,瑟瑟发抖的数名工作人员。
他打了一个手势,郭滨上去把两名爆破师堵住的嘴解开。
他低沉的声音在阴暗的地下室透着几分入骨的寒意:“谁干的?”
孙禄嘴巴一得自由后,马上哭诉道:“黄生,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与子豪听到导演的指示就爆破,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