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大哥大给胡霄霄打了一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仍然精神爽朗,才稍稍安心。

第二天,因为胡霄霄的戏排在中午,晚上也有戏,晚上的戏不知道要拍到几点,要是拍得不顺,通宵熬夜都有可能,故而现在多睡了一会儿,补好睡眠,晚上熬夜才不会太累。

她睡得正香,却不知大门外明旭不断地拍门,并大声地喊她的名字。

房子装修时是花了大钱的,隔音做得非常好,方便胡霄霄在家里练嗓子。所以明旭那边快要喊破喉咙也没有把胡霄霄叫醒。

“霄霄!胡霄霄!”明旭着急地喊了半天,才记起他家里有胡霄霄家的锁匙。

他们三家住得近,平时来往多,为了方便,便把备用锁匙互相放一把。因此明旭家里有胡霄霄和谢智恒家里的锁匙,胡霄霄家里也有他们的锁匙。

明旭匆匆回屋拿了锁题,打开胡霄霄的家门,直奔胡霄霄的卧室,用力拍门,“霄霄!你在家吗?你现在怎么样?你开开门!霄霄!”

咚咚咚的拍门声,终于把胡霄霄从睡梦中惊醒,她揉着眼睛,“明旭,大清早的,你叫魂呢?”

明旭在卧室门外听到了胡霄霄的声音,马上扭开门锁冲了进去,直奔胡霄霄的床前。

“我看到报纸了,看到新闻,他们说你毁容了!满大街的人都在议论你拍戏伤到了脸,半张脸都毁了,有没有这回事?”

明旭奔到胡霄霄床前,拉开胡霄霄的床单,看到她一边的侧脸好好的,伸手把她的另一半侧脸扳过来。

细看,也是好好的,伸手摸了摸,光滑娇嫩,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