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激烈的冲撞后,车子破损严重,车头凹了进去,车尾缺了一块,车窗玻璃碎了一半,修都修不好了。

这时候她们都没有功夫心疼车子,都长松了一口气。

胡霄霄第一次干这么激烈的,心跳得有点快,人还有点兴奋。

而董佩玉虽然见了不少社团互砍的场面,但那是看别人的,自己亲身经历也是第一次。

两人的呼吸终于平静下来,互相看着对方,异口同声说:“没想到你会打架。”

两人不由相视而笑。

董佩玉说:“我原先担心你第一次与社团的人打交道,会害怕,没想到你打起人来,那往死里揍的作风,跟社团的人有得一拼。”

“我还担心你呢。”胡霄霄说:“我还怕打架时把你给连累了,总觉得你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穿着高跟鞋,翻着文件,特别讨厌打打杀杀,也怕见血的人。”

董佩玉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不是我第一次帮艺人打架了。其实,我以前很斯文的。”

胡霄霄深以为然的点头,说:“我也是很喜欢做斯文人的。”

只不过趟进了这浑水里,总有贱人冒出来,让她做不成斯文人,也优雅不起来。

“光叔不会有事吧?”胡霄霄问道。

董佩玉摇头,“他又没有动手,没有人会为难他的。他能在各个社团中游走,做牵线生意,自己也不是一般人。今日的这点场面对光叔来说,不算个什么事,最多看了个稀奇。”

光叔在黑道混了几十年,见惯了动不动就几百、几千人互砍的场面,今天的动静可不就是小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