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扑街!咸家铲!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常万明抡起拳头,恶狠狠地威胁秃头佬。
“我不信。”秃头佬有恃无恐地说道:“打死人是要坐牢的,公司这么多人知道你在附近,我如果被你打死了,第一个有嫌疑的人就是你。后生仔,我又没偷窥你换衣服,与你无怨无仇,最好放了我。你给我一条生路,我也给你一条生路如何?”
不等常万明回答,胡霄霄已经失去耐心了,她把研究完的相机放在一边,上去抓了秃头佬的后领,把他拖到墙边。
她拉开墙上的一面窗帘,露出窗帘后的一扇窗。
推开窗,往下一看,数层楼高,下面是水泥地,要是从这里掉下去,骨头都得断几根。
胡霄霄回头,问秃头佬:“我最后问你一句,是谁指使你来偷拍我的?”
秃头佬是个咸湿佬,喜欢偷窥女人,估计干这种事有好几年了。几年都没被人发现蛛丝马迹,必然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但是胡霄霄一连几次发现,她一来更衣室,对方就在附近出现,加上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胡霄霄怀疑他也是针对她的其中一员。
“没有人,我是来这里搞卫生的。”秃头佬仍死不承认。
那就去死吧!
胡霄霄随手抓了一块抹布塞在秃头佬的嘴巴,然后将他扔到窗外——
秃头佬猛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底下坚硬的水泥地,身子朝下直掉,他的魂也要吓得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