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庆幸这里是医院,我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影响到别人休息,要不然你以为你能爬得起来,还能在我面前站着说话吗?”胡霄霄说。

朱琬文指了指雅典娜的病房,说:“雅典娜在里面,陆星河,你与她好好谈一谈吧。”

陆星河犹豫了一下,推门进了去,又关上门。

医院还有林父林母在,胡霄霄与朱琬文事已了,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谈妥,先离开了。

明旭跟在胡霄霄身后,说:“现在不好打车,我送你们回去吧。”

这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了,街上四处静悄悄的,白日里拥挤的马路,现在也空荡荡的。

明旭坐在驾驶座上,总感觉朱琬文看他的眼神有点古怪,问:“朱琬文,你老看我做什么?”

朱琬文打量了明旭几眼,说:“有个成语叫狐朋狗友,你跟陆星河玩得这么要好,是不是跟他一样,也是个喜欢玩弄女人感情的渣男?”

“你什么意思啊?陆星河的事,与我何关?你别乱冤枉人。”明旭叫冤道:“我天天拍戏,天天挨饿,除了对吃的感兴趣外,对尘世间的其他东西都没有兴趣,哪怕再漂亮的女人,在我眼里都不如一块叉烧。”

“真的吗?”朱琬文半信半疑。

“当然!你们跟雅典娜也是朋友,怎么不见你们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明旭回头跟胡霄霄说:“你别听她胡说,我可不是陆星河。”

胡霄霄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便转向车窗外,望着寂静的夜空,生出一些感叹:“人总会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不喜欢钱,就会喜欢爱。还是喜欢钱好,只要努力就有收获。喜欢爱就惨了,付出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