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担心你自个吧,有时间在这里阿吱阿左,不如回去看看你老爸又给你生了几个私生子。”谢智恒很嘴贱的说道:“你老爸这么风流,就不知你沟女会不会沟到后妈。”

“你尽管狂,我看你狂到几时。”潘彦吉朝谢智恒挥了挥手,边走边笑,“我先回去庆功了,谢公子,等我富安的大商业城建好,欢迎来消费。对了,到时你家有多余的牛奶牛肉,我可以帮你出售的。不对,你是要建高尔夫球场的,到时我去帮衬,我最喜欢打高尔夫球了,哈哈哈——”

谢智恒更生气了。

不仅气,还担心,他好像真的闯祸了。

怎么办?要不,再去欧洲躲一躲?

沉于思绪的谢智恒,连胡霄霄跟他说了什么都没留意,整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拍卖场。

秋风一吹,挟着一身的冷汗,冷得谢智恒一个激灵。马上开了车,打算先去他大姐夫家躲一段时间再说。

拍卖场上的事,刚结束就已传到谢父耳中。

胡霄霄刚从电视台出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她前面,挡住她的去路。

车门拉开,走出四个身上带着纹身的魁梧大汉,将她围住,冷声道:“胡小姐,谢生有请,上车吧。”

谢生?谢智恒的父亲?

胡霄霄打量了四个大汉一眼,面相凶狠,浑身煞气,隐隐透着血气。胡霄霄估计,这四个人都沾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