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兰站在一处高大的座椅前。
她接收到了艾登埃瑟兰全部的,关于这幅画面的意识。
这里是王座,那么上面坐着的人应该就是前任皇帝。
艾登埃瑟兰双手握着剑,刺进了王座上的人身体。
安稚离的很近,她可以看到王座上那个人也是黑发黑眼,穿着跟样貌都跟那位陛下有些相似,除了对方似乎要年长一些。
年长者嘴唇张合,似乎说了什么,安稚只看见他一张嘴就鲜血就涌了出来。
安稚清楚的听见了那位年轻的,新任的陛下在说。
“放心吧,父亲,我会断绝埃瑟兰的血脉,我会亲手杀死他们。”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安稚跟那位陛下对上了视线,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一瞬间仿佛感觉自己也被贯穿了胸口一样,开始疼痛起来。
“报告——”
没有人说话,矿脉里的精神力已经浓稠到让人喘不过气。
共调中,不能移动。
如果是第一次共调,可能会持续到三十分钟以上。
安稚的剑裂开了一道缝隙,疼痛感后知后觉的从手心传来,因为太过用力,剑背已经深陷进安稚的手心。
用了昂贵珍稀的金属制成的剑终于到了极限,它从中间断裂,碎片散落了一地。
几乎是那一瞬间,原本被压制的年轻人就扭身压住了安稚的肩膀,将她压到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