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站在门边,握紧了剑。

她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悲伤眼神注视着他们。

最开始那个年轻人睁开了眼睛,她的头颅缓缓转向了安稚,但眼神却并没有聚焦,瞳孔涣散着,只是拙劣地做出了看的这个动作而已。

接着,她旁边的其她几个人也有了动作,他们动作有些缓慢地撕开了残留在她们身上的白色物质。

这个过程,就好像什么东西被重新孵化出来,破茧而出一样。

安稚看着这副行尸走肉一样的场景,她感受不到这几个人身上的精神力。

最开始那个年轻人最先站了起来,她的胸口有一个大洞,被填充满了白色的不明物质,露出的手脚,皮肤表面也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跟她还红润着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手里握着匕首,站在原地。

其她几个人动作的比她晚,但是却是先朝着安稚走了过来。

他们刚开始动作还有些僵硬,后来动作越来越灵活,最后就像他们生前那样,开始活动了起来。

安稚将剑横在自己身前。

他们动作不快,给了安稚很从容的时间来反应。

指挥中心的倪衡木已经注意到了安稚那边的不对劲。

原先黑下去的那些监控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战机内部被安稚接管,无法看到战机内部的情况,他试图联系安稚,但每次都没有回应。

此刻,还在大厅里的人都收到了同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