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人类的血。
血迹呈现四溅装和滴落状,分别出自于动脉血和静脉血。
地上的痕迹杂乱,不少血迹被覆盖又胡乱擦去。
像是什么东西被拖曳着,从这片地方来回经过。
安稚靠墙站着,一动没动。
倪衡木下意识的打开通讯频道。
但他马上就想起来了安稚身上没有装备任何通讯器。
倪衡木只能通过监控设备的传声系统来联系安稚。
“殿下,请您快退回来。”
他话还没说完,监控摄像头就突兀地暗了下去。
倪衡木没忍住骂了一句,抄起对讲机:
“所有还有行动力的战斗人员迅速集合,最快速度前往小型战机停靠处,小殿下被困在那边了,全员就位,一切以保护小殿下为优先。”
外面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
倪衡木紧盯着屏幕。
刚刚那个监控摄像头是被毁掉了。
倪衡木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现在整艘战舰上还有多少个可用的监控摄像头,全部找出来。”
倪衡木的声音戛然而止的一瞬间,安稚就抬起了头,看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只很眼熟的王虫趴在那个角落,前肢刚刚切断了摄像头的连接杆。
安稚背靠着墙壁,只能仰起头来和它对视。
“我是个埃瑟兰。”
她说。
王虫回以她细细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