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她必须摆脱这个东西。
时间慢慢过去,周围又起风了。
风声不再是单纯的呼啸,而是带着一种低沉的呜咽。
天倒还是那副模样,看不出阳光,也看不出云层。
天空是纯粹的灰色,模糊了昼夜昏晓。
安稚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这里太空荡了,只有她一个人。
最终,安稚做出了决定。
她环顾四周,找到一块尖锐的石头,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砸向手背上的蜈蚣虫。
一下,两下,三下……
把蜈蚣虫坚硬的外骨骼砸得粉碎。
它一直不肯松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锲而不舍的趴在安稚的手背上。
直到安稚一节节杂碎它。
蜈蚣虫被砸碎的节肢关节,变成一片
片破碎的骨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最后的节肢关节再也支撑不住鄂的咬合,它才被扯了下去,撕下了安稚的一块血肉。
血肉和着安稚的几滴鲜血。
它们都滚落下了岩壁。
安稚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幸好只咬到了手的边缘,并不影响行动。
伤口处麻木的刺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仿佛被掏空的感觉。
安稚扯下了衣服的下摆,简单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然后才望了一眼裂谷。
那儿跟之前一样,一片漆黑。
安稚想起了阿默里斯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