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是不可能逃的,这周围那么多人。

安稚不敢抬头,扎在那个怀抱里全神贯注地不敢抬头伪装鸵鸟。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小心谨慎那么久,脚滑酿下弥天大错。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她趴伏着了多久。

安稚才感觉到面前的人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有点僵硬,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好点了吗?”

艾登埃瑟兰问。

安稚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这位传说中的暴君怀里蹿了出来。

动作太快,还是艾登埃瑟兰又拉了她一把才站稳。

幼崽细细的胳膊在他手里很容易就能握住,隔着一层厚衣服也能清晰地摸出这手臂的主人并不强壮。

甚至有些孱弱了。

艾登埃瑟兰皱了皱眉。

阿默里斯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两人一触而分,脱离了那个不是时候的拥抱后马上就像陌生人般分开。

艾登埃瑟兰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心里不知从哪里涌上了一点烦躁感。

啧。

这句心里话还没浮上来。

小小的幼崽又蹭到他腿边了。

安稚抖着嗓子说道:“谢谢您,我,我不是故意的。”

艾登埃瑟兰:“嗯。”

两人又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安稚先开口了:“您,您知道阿默”

安稚短暂地纠结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阿默里斯直接从高空跳下去的这个举动。

周围人看起来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