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育儿手册和遗传学亲缘学到底都教会了他些什么?
艾登埃瑟兰认真思考了一下在给安稚挑选家庭教师的时候要不要顺带着给阿默里斯挑上几个,以恶补他小时候可能就没好好学,长大后更是撒欢儿一样把所有知识都放养到九霄云外的教育。
不然怎么才能解释,阿默里斯到现在,还在,执着的使用亲子来称呼他的安稚。
身体力行地想要来替他的哥哥养孩子吗?
艾登埃瑟兰面无表情地想着,难不成有一天,阿默还想要安稚喊他“父亲”。
皇帝陛下忍不了这个。
人,不能,至少也应该分清楚叔叔和父亲之间天堑一样的横沟。
更何况,阿默里斯作为叔叔,永远也不能给安稚所需要的精神抚慰。
精神抚慰只能发生在直系血亲身上,幼崽可以把对他们来说过于庞大的精神力短暂地交给父母来梳理,以缓解精神发育期的痛苦。
阿默里斯再怎么在精神上把自己标榜于“父亲”这个身份,安稚都得不到这份抚慰了。
艾登埃瑟兰:“仅此一次。”
她或许会更早的需要这些放松方式吗?
阿默里斯心大,只高兴于哥哥的突然松口,以及安稚可以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儿了。
阿默立刻扭头回去找安稚。
舰队一直航行出去了很远,从首都星驶离,再跨过大大小小的城市,最后在一处荒无人烟的边疆附近停下。
其实这并没有多远。
对于安稚来说,就是打了个午睡盹儿的功夫。
不过这不妨碍她听着脑海里的菇菇语气凝重地提醒她:
【下面的这颗星球上,有很多很多的虫族。】
【很多是多少?】安稚其实想象不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