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浅浅盛着清浅的汤汁。
汤汁中间半飘半浮着数个小球,浅绿色的莼菜嫩芽尖就被包裹在半透的胶质物中。
小碗的党中央端端正正摆着半琥珀色的醋冻,中间被包裹着的正正就是浅粉橘色的虾滑。
随着艾登推过来的动作,醋冻很礼貌地摆动了一下,和即将要吃掉它的幼崽打了个招呼。
艾登埃瑟兰这才转身:“走吧,舰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在旁边一头雾水的阿默里斯并不能明白。
为什么有人可以双标成这样。
一遍拦着他夹菜的动作,一边自个儿临走了还要投喂上幼崽一口。
艾登埃瑟兰当然不会去猜想一旁的阿默里斯的满腹疑问,那么自然也不会解释说,到底是谁一顿饭的功夫嚷着自己要吃实则见缝插针地反复热衷于给安稚夹菜。
幼崽的脾气实在是好,看着越吃越慢,却竟然一点火也没法发,反而好脾气的慢慢吃着。
虽然那速度比起蚂蚁搬家来说还要慢上许多。
安稚慢慢舀起一小勺醋冻。
抛去别的不谈,就为这小碗旁边配了一个波光粼粼,在光线下折射出不同的粉紫银白绿的白蝶贝小勺子,她都得尝一口。
没有哪个幼崽,也没有哪个菇菇能拒绝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勺子。
冰冰凉凉的醋冻刚入口,就是酸甜的口感,马上就抚平了安稚心中那点若有似无的躁意。
真的好好吃。
餐厅里这会儿已经没人了,安稚靠在椅背上小口小口地舀着。
甜醋实在是很开胃的很解腻的东西。
就比如说吃米线的时候她就想要常常放一点醋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