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我每天都早起两个小时,啊不,一个小时来修炼。】

安稚默默地把问题在脑海里过了一圈。

蘑菇好像是真菌吧,真菌是肉食性的吗?

冷不丁的,她好像听到了什么。

艾登埃瑟兰目不斜视地说:“我们要出去几天。”

艾登的动作依然很优雅,瘦瘦长长的银餐刀在半空中拦住了阿默里斯锲而不舍想要往安稚盘子里放的第八个被他大为推崇的阿拉斯加帝王蟹饺,沾了一大团奶油龙虾酱的那种。

安稚盯着被带出一个软趴趴的奶油三角小尖的蘸料碟半天,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艾登埃瑟兰是在跟她讲话。

抛去这餐厅里满打满算也就四个人,其中两个一个看着就不算是武力值型的,一个还没成年就连吃饭饭量也比不过其他人的。

这个“我们”的含义很明显了。

艾登埃瑟兰要和阿默里斯刚出来两天。

一个素来忙的见不到人影,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出门。

安稚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庆幸艾登陛下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她那天听说艾登埃瑟兰不在后的小表情太明显了。

总而言之,这位高贵的皇帝陛下屈尊地通知了她。

至少不是不告而别了。

菇:【哇,崽,咱就是得硬气点。皇帝又怎么了,他可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呢,你又不欠他的,就改这样。】

安稚这会儿没心思跟菇菇讲话了。

菇说的不一定完全对。

她的思绪又飘到苏醒时的垃圾星。

怎么会不欠他的呢,她擅自地替代了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生命出现,扰乱了这位大人物的计划。

安稚小声的“嗯”了一声,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