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是安稚主动去做的,要么,就是安稚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她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庞大混乱的精神力,开始影响周围,即使是她也无知无觉的情况下。

答案很明显了。

是后者。

那么安稚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阿默里斯最清楚不过。

他亲眼看着他的父兄姐妹,包括他自己都在走上那条已知的道路。

最理智也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及时终结。

也是艾登最早作出的决定。

阿默里斯抓着艾登衣领的力道慢慢松了很多。

他忘记自己出冥想室的时候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和艾登分享什么了。

他也终于明白艾登当时为什么要执意终结安稚了,也明白为什么艾登会说安稚比他想象的更像一个埃瑟兰。

阿默里斯喊了艾登一声,“哥哥。”

他失魂落魄的将手臂撑在桌子上,支撑住身体,像是背负着难以承受的负担。

“继父亲还有家人之后,我们现在也要做好将安稚也送到坟墓的准备了吗?”

这种准备,艾登早在将父亲刺死在王座上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

艾登站的笔直,“站起来,阿默里斯,不用害怕,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顾虑,当那个时候到来,你可以放心在埃瑟兰的地盘睡去,没有人会打扰你们。”

就像背负起父亲的命运一样,他会背负起阿默里斯以及安稚的命运,在那个时刻结束他们的痛苦,给他们以永恒的安息。

最后这句话,艾登没有说出口。

但阿默里斯明显放松了一些,有艾登在,还有艾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