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形容词他都要在新闻上听厌了,媒体总是喜欢夸大其词。

就好像这样才能塑造起皇室的形象一样。

这中间到底有没有有心人在推波助澜,阿默以前还生气过,不过现在也懒得去追究了。

任凭他们怎么蹦跶,只要艾登埃瑟兰还活着,那些阴谋论注定放不到台面上。

艾登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他是难得地军部和政治两手抓的皇帝。

把周围有异心,在他们内部最混乱的那些年虎视眈眈的国家都打的服服帖帖,还顺带着把帝国的版图又扩大了数倍。

只是

安稚肯定也看到过这些评价。

阿默本来想要徐徐图之,带着安稚和艾登慢慢搞好关系,可谁知道艾登今天会突然出现在这边,还偏偏从头坐到尾,一句话也不说。

害得他也不好和安稚讲话了。

阿默里斯问:“帕德里德,你知道怎么带孩子吗?”

帕德里德很谨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殿下,我可没有一个埃瑟兰的孩子。不过我可以去找一些有关于幼儿教育的知识书来发给您。”

艾登埃瑟兰对于阿默里斯的抱怨,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地对阿默里斯说:“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你行吗?”

阿默问:“你要去几天?”

艾登:“两三天吧,去防线附近看看。”

按照往常,阿默里斯是不会多嘴的,对于艾登的行踪和状态他鲜少过问。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都很客气。

直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