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详尽的生物学教材。

鬼知道艾登是怎么从后面那个他从来没见有人翻过的大书架上找出来的。

阿默发誓,这本书估计比他寿命都要长了。

里面密密麻麻的满是文字和复杂图谱,详细讲解着各种动植物的基因序列和生长习性。

对于阿默来说,这简直是催眠神器。

什么豌豆的遗传规律,什么豌豆花的授粉方式,看得他头昏眼花,大脑一片浆糊。

艾登没理他,头也不抬地继续处理着文书。

直到阿默里斯发出第一千零一次叹息,

艾登埃瑟兰敲了敲桌面,有些冷酷地宣判道:

“醒醒吧,阿默。

不管她是谁留下来的孩子,从哪段亲缘关系上来讲,你都不会是她的哥哥。

你只能是舅舅或者叔叔。”

阿默里斯哀嚎一声,彻底瘫倒在了懒人沙发上。

书房里很久没有人再说话。

阿默里斯不常陪着艾登处理这些公务。

艾登从来没有要求过。

至于他本人,也没想着来这里面给自己找些无聊的事情干。

他遮住脸,就拥有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