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很惊奇地看了看阿默的脸,她还以为阿默的脸就是那张面罩呢。
幼崽的目光又落在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安稚小小声地问:“你没事吧?”
阿默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当然没事。”
他的声音也变了,或者说,这才是他原本的音色,不再是之前的沙哑和模糊,而是像一点气流鼓进了热气球,挂在天上摇摇晃晃。
阿默举起手臂,前后展示了一下。
阿默说的是实话。
得益于出色的自愈能力,他现在全身,除了脑袋侧后方还隐隐作痛以外,没有什么大问题。
想也不用想,那肯定又是艾登在将他从失控中唤醒时,又“顺手”狠狠地按着他的头撞了一下。
毕竟这样做速度最快。
阿默不想去回忆自己这次到底是被撞到哪里的,总之很痛。
他张开手掌,原本被瓷砖碎片割破的掌心伤口也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浅淡疤痕。
安稚刚才给他的那颗润喉糖,还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阿默对着小女孩眨了眨眼,语气带着轻松:“先吃这个,等回了皇宫再给你找别的吃的。”
安稚歪歪头,她没有立刻接那颗润喉糖,反而脱下了自己的小斗篷。
安稚的小手在斗篷底下掏了掏,竟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她扯松袋口的系带,然后提起两个袋角,轻轻地抖了抖。
“叮铃哐啷!”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各种颜色包装袋的糖果,如同小瀑布般,滚了出来,散落在他们面前的小桌板上。
阿默不由得瞪大了眼。
安稚从中拎出一粒软绵绵的。
幼崽很大方地把剩下的糖果都放在小桌板上,推向阿默的方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