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默了默,还是回答了:“没有,他在外面等你。”

安稚点点头,有些犹豫地往前走了点,小手拽住披风的一角。

她把脸低下了,艾登只能看到一个雪白的团子缀在自己的旁边,右边的披风有轻轻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拉扯感。

原来有孩子会是这种感觉。

艾登垂眸看了两秒,往外走去。

医院外,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静静停靠着,在夜色和飘零的雪花中,显得格外低调。

车身线条流畅,车玻璃也涂上了暗色的涂层,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安稚站在旁边才发现这辆车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她甚至连车窗都够不着。

她踮起脚尖,试图去够车把手。

艾登埃瑟兰站在一旁,看着小团子在车边蹦跶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伸手帮她打开了车门。

安稚转过身,,乖乖地说了句“谢谢”,才爬进了车里。

司机无声地启动了车子,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雪夜。

艾登埃瑟兰坐进了副驾驶座。

从后视镜里,他可以看到幼崽小小的身影在后排好奇地转头张望。

安稚越过第二排空着的座位,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最后排角落里的阿默。

阿默换了件衣服,不过还是斗篷黑袍的设计,他静静地靠在那里,像一尊沉睡的雕塑。

安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想坐到阿默旁边去。

“开车的时候坐好。”艾登埃瑟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安稚的脚刚碰到地就默默地收了回来。

幼崽赶忙正襟危坐,小手放在膝盖上,假装目视前方,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系好安全带。”艾登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稚撅了撅嘴,她不喜欢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