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特质从他们出生伴随到死亡。
所以让埃瑟兰看起来总是那么神秘强大,难以接近。就连他们彼此之间也不是特别亲密,尤其是在成年之后。
埃瑟兰们成年后,最常能看到他们共同出现的场所,是偶尔被抓拍到他们在某处打在一起。
几乎是每个埃瑟兰之间都有这种隔阂,不愿意与其他的埃瑟兰共处在一片屋檐下,就连在在战场上,他们往往也是各自负责几片战线。
加文心想,如果埃瑟兰幼年期和之后有这么大的反差,那难怪安稚在外面生活了那么久也没被发现。
这孩子,捧着一只弱小的生命。
如此纯粹的善良,与皇室的冰冷看起来格格不入。
他俯下身,温和地看向安稚。
“小姑娘,你很喜欢这只小猫咪吗?”
加文格雷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真情实意的温度。
安稚用力地点了点头。
加文格雷的目光在安稚和小猫之间来回穿梭。
这倒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能够向陛下展示安稚“纯善”一面的机会。
他看向顾长风,笑吟吟地开口:“顾先生不介意我搭一趟顺风车吧。”
“给它开了一些营养乳膏。”
医生检查了半天,最终给出了这么个结论。
值班医生战战兢兢得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栗色卷发青年,心中暗暗叫苦。
加文格雷,议会中最出名的那位。
别看他只是一个秘书,没有军功也没有政要在身,可正是这样才让人忌惮。
一个普通秘书凭什么坐进议会里和那些大人物们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