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吧,待会儿暖气跑光就不暖和了。小心门槛。”
往里走一点,安稚把小斗篷脱下来,搭在顾谨言身上,便被各色的小蛋糕吸引,跑到了柜台边。
沾了雪的小靴子跑过木地板,留下一点深色的水渍。
顾谨言顺手从旁边桌上抽了一张纸,弯腰想要去擦掉。
他弯腰的动作顿了顿。
从他的余光里可以看到,一个店员正给店门挂上一块小牌子。
“顾上将。”
“您一路辛苦了,奉陛下之命,我特意在此等候。”
加文格雷快步上前,向顾长风伸出手。
顾长风微微颔首,与对方握了握手。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这位世代忠诚于埃瑟兰皇室的秘书长,艾登陛下最信任的近臣,居然亲自赶到这里。
安稚的情况,远比他预想的更早引起了陛下的关注。
“进皇宫的几条大路都堵死了。”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加文格雷望那边的街角瞥了一眼。
他并未直接回答顾长风的问题,而是略带深意地开口:“顾先生,陛下最关心的,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客人。”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份沉重与期待,“都确认了,这个孩子,她体内确实流淌着埃瑟兰的纯正血脉。”
顾长风不动声色地看了加文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这条消息,既在意料之中,又重如千钧。
前不久他单独寄回来了一份血液样本。
在那位的默许下,估计是把所有检测都做了个遍。
倒数第二位纯血埃瑟兰死于3年前。
从此艾登埃瑟兰便成为了最后的埃瑟兰。
直到安稚出现。
这意味着,他们不远万里带回来的,是一个真真切切关系到帝国未来的血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