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听觉异常的报告。

他抱起安稚,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地拍着幼崽的脊背。

“不怕,我们不怕”

“团团,侦测安稚是否有听觉异常,或者是否有未知的精神波入侵?”

“无法检测到任何异常听觉频率。也未发现任何精神波入侵迹象。”

顾谨言沉默了。

他抬起头,看向医疗舱的顶部摄像头,那里能直接连接到主控室。

“父亲。安安说,她听到有人在和她一直讲话。医疗舱检测不到任何异常。”

艾登抽出阿默里斯不肯放弃祸害的羽毛笔,把它重新插回笔筒。

书桌被主人理得整整齐齐。

阿默还想说什么,只听到艾登手腕上的终端震动起来。

他迅速戴上了兜帽,又隐匿于黑暗之中。

艾登拨开光屏。

是顾长风传回来的例行汇报。

本该先送到秘书长那里处理一圈。

这次却直接递交到了他手上。

阿默看见是顾长风的讯息,也探头出来看了一眼。

传讯很简短,非常有“少放废话,一个字能说说不能说滚”的陛下办公专用风。

阿默里斯还在心里感慨,艾登是怎么找到这么适合他的军团长的。

下一秒,他的瞳孔收缩了。

传讯上条例分明地记录了几点。

范围能量波动异常,持续性絮语出现。

阿默里斯简直是不可置信地把那几个字反复看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