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里斯几乎是在恳求了。
“布雷诺不会希望看到他的女儿那么早就死掉的。”
艾登忽然觉得心烦意乱。
阿默和布雷诺小时候关系并不好,阿默老是被布雷诺捉弄开玩笑。
但是他们都死了太久,久到那么一点稀薄的亲情,都要反复拿出来兑水冲泡。
阿默里斯在为了布雷诺的女儿求情。
这个认知让艾登感到不爽。
埃瑟兰的掌控欲在他身上走到了巅峰。
他容忍不了这个计划之外的埃瑟兰。
这意味着他手上要背负的人命又多了一条。
那谁说的对。
艾登面无表情地想。
他就该一剑一个全家一起下地狱的。
可阿默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像极了那个一闪而逝的梦境。
软软的,小小的幼崽躺在他膝盖上仰头望着他。
她说:“”
艾登定定地看了虚空一会儿。
久到阿默里斯以为他要改变了主意。
然而年轻的暴君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
“就算她是我的女儿——”
阿默里斯有些心惊胆战地听着。
属于帝王的精神力场已经开始切割合金墙壁,给这种坚固无比的材料留下一道道划痕,彰显着他的心情并不如语气这么平静。
阿默里斯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也被带动着兴奋起来了,跃跃欲试地想要冲出去狠狠干上一架。还好脖子上有项圈,能随时给他来上一发镇静剂,抑制住他的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