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飞快的和玩偶贴了一下,就乖乖地又牵住顾谨言的衣角:“谢谢哥哥,我会好好对它的。”
恰好顾长风这会儿走了回来,他把一个袋子挂到安稚的手里,里面是几包亮晶晶的软糖。
顾长风大大咧咧地蹲下来,从袋子里抽出一颗糖果喂给安稚:
“我们也要谢谢小安稚,给了谨言哥哥这个表现的机会,对不对?”
安稚想了想,在顾长风鼓励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顾长风叹了口气。
他刚刚看到了安稚愣愣的一秒,看到了她不敢奢求的胆怯眼神。
孩子怎么总是懂事的让人心疼呢。
这让人很不放心啊。
好大儿没什么反应,只怕是半点也看不出来。
这个家没他得散。
顾长风有些忧伤地想着。
三人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前行了一段距离。
不远处,一点嘈杂声传来。
那是一家挂着“奇珍阁”牌匾的店铺。
建筑风格古色古香,飞檐翘角下却上演着一场小小的闹剧。
一个穿着考究、看上去约莫中年的男人,此刻正被两名身着制服的护卫粗暴地推了出来。
男人脸色铁青,双目圆睁,气急败坏地吼着:
“岂有此理!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
我出双倍价钱!三倍!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就要定了那件东西!”
他不顾形象地指着大堂,脖颈上青筋暴起,状若癫狂。
然而护卫面容有如石刻,毫无波动。
其中一人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