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谨言言简意赅。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安稚,她在他颈窝蹭了蹭,发出小猫般细微的呜咽。

他再抬眼看向父亲,“街上发现的,一个人,吓坏了。”

顾长风微微颔首,脸上温和依旧,目光却再次滑向安稚。

手腕上的血脉检测仪发烫。

他向前走近一步,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的视线,如同无形的丝线,细细描摹过安稚紧闭的双眼、微翘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还带着一丝委屈弧度的唇瓣上。

“可怜的小家伙……”

顾长风轻叹一声,伸出手,想拂去安稚脸颊上的一点灰尘。

就在他修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安稚肌肤的瞬间——

顾谨言抱着安稚的手臂,极其轻微地、但无比坚定地,向后撤了半步。

这个动作将安稚彻底纳入自己的绝对保护范围之内,隔开了父亲伸出的手。

顾长风的手停在半空。

父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

顾长风挑眉,这孩子不是没带探测器出去吗。

顾长风眼底的

探究被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玩味和了然取代,唇角温和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他从容地收回了手。

“看来吓得不轻。”顾长风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被拒绝的不悦,目光重新落回顾谨言脸上,带着一丝询问,“你打算怎么安置她?这里条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