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的目光落在被束缚带勒出红痕、小脸煞白、大口喘气的安稚身上。

克里芬也跟了进来,强压着怒火道:

“少爷,目标精神体应激反应强烈,拒绝接触,测试无法……”

奎因抬手打断他,走到安稚面前。

安稚身体僵硬,扭过头不看他。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

一只手伸过来,没有碰她,而是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

束缚带弹开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一件东西被轻轻放在安稚紧握的拳头上。

冰凉的,沉甸甸的。

是那把匕首。

奎因的声音就在头顶,听不出情绪:“你的东西。拿着它。像刚才那样,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试什么?

安稚脑子一片混乱。

奎因随手把旁边的研究员b拉过来。

“他刚才那么对你还想欺负你的蘑菇是不是?”

“你不是要保护自己吗?”

奎因的声音很轻,像色彩鲜艳的毒蛇轻轻诱哄着猎物向命运献出脖颈。

安稚的手指颤抖着,奎因握住她的手,放到匕首上,包裹着她紧紧握住了匕首柄。

奎因退开一步,视线没有离开安稚紧握匕首的手,眼神专注得可怕。

“开始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