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究竟在哪里?经历了什么?

他们低调地办理了入境手续,主要是缴纳一笔不菲的“环境管理费”,租用一辆其貌不扬的悬浮皮卡,驶出了星港。

顾长风看着探测器,据说这样的皇室血脉小型探测器共计有一千多个,每年都有专人统一检查维修。

此刻,上面正亮起一个稳定的金色小点,一闪一闪地标注了方向。

顾长风垂眸。

一路上没动静的小探测器居然响了……

要知道他们怕定位出错,把这一片记录有人烟的星球挨个挨停了一遍。

还好这个星系偏远,大多人都不爱在这儿住。

要是换成首都星系,密密麻麻的全是星球。

顾长风打了个颤,那得换人口普查大队上,这活儿他一个搞军事的干不了。

纵是这样,一个一个停靠也花去了大半天的时间。

直到这个最角落的,早就资源枯竭,停止发展了的星球。

结果还真是在垃圾星。

这地方连空气都带着金属锈蚀和绝望的臭味,怎么可能藏着埃瑟兰的血脉?

不会是太久没新埃瑟兰降生,几百年没校准过了吧。

顾长风想起临行前长老院那帮人凝重的神情。

中央探测模拟器启动时的逻辑验证复杂到令人眼花撩乱——

层层叠叠的基因螺旋投影、能量频谱比对、古老血脉光纹确认……

最终再次指向这个银河系最肮脏的角落之一。

埃瑟兰一族,个体力量强大到足以震慑星域,偏偏完全发育前的精神体极其脆弱,尤其是在幼崽时期。

有人说,他们是被诅咒的一脉,越是强大的往往越早走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