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值。

但他失败了。

彻彻底底。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拼命挣扎时的温热和颤抖的力度。

那力量如此微弱,却又如此决绝地抗拒着他给予的教导。

这不是武器,不是工具,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样本”。

这只是一个。

柔软的、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一个会因为一条小蛇就吓得魂飞魄散、哭得天昏地暗的孩子。

她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却也脆弱得像清晨的露珠,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消散。

教她?让她别那么快死掉?

奎因带着一丝自嘲,又像是彻底看透后的漠然。

他太高估她了。

或者说,他试图在一个根本不该被雕琢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她学不会。

也不需要学会。

她的价值,本就不在于此。

手腕上的小黑蛇感受到主人心绪的转变,安静地伏了下去。

奎因最后看了一眼缩在墙角、哭得几乎脱力的小小身影,和她头顶那朵光芒微弱、仿佛随时会凋零的蘑菇。

他没有再说话。

转身。

拉开门。

无声地走了出去。

将那片压抑的哭泣和绝望的脆弱,彻底关在了身后冰冷的房间里。

门锁落下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宣告着某种徒劳尝试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