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蘑菇!”

一个想抓安稚的混混急切地想解释。

“闭嘴!”

疤脸男厉声打断他,凶狠的目光扫过几个蠢蠢欲动的人,“这崽崽和她头上的东西,从现在起,是老子的‘客人’!谁他妈再敢动歪心思,老子先剁了他的手!”

他不再理会惊疑不定的人群,径直走到被老凯恩死死护住的安稚面前,蹲下身。

努力想挤出一个不么吓人的表情,但脸上的横肉让效果适得其反。

他看着安稚头顶只莹白温润、此刻显得安静的小蘑菇,又看了看安稚盛满惊恐泪水的眼睛,声音放低,却带着生硬的命令:

“老东西,带上你的崽,跟我走。现在。”

安稚走上一栋低矮的合金小楼。

“蛇”在边缘区的据点。

血腥味和鞭打声在掀开兽皮帘子的瞬间就冲了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赤裸的上身布满血痕,一个肌肉虬结的打手正挥舞着带倒刺的短鞭,狠狠抽下!

“啪!”

“呃啊——!”

沉闷的鞭响和痛苦的闷哼像重锤砸在安稚幼小的心脏上。她猛地缩进老凯恩怀里,小小的身体僵硬冰冷。

头顶兜帽里的小蘑菇,此刻伞盖上的微弱光晕早已彻底消失,莹白的身体显得比平时黯淡许多,散发出的温暖宁静波动也变得极其微弱和断续,像风中残烛。它似乎耗尽了力量,陷入了某种类似“休眠”的虚弱状态。

奎因转过身,一张苍白却过分俊美的脸,若是行走在外很难将他和“蛇”的顶头老大联系起来。

他缓步走来,皮靴踏在沾着血污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