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是在太祖父的书房见过你的实验照片,我是在我母亲的遗物里看到过。”

顾玖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的太祖父是沃德森?也就是说,沃德森是你爷爷的爷爷?”

虽然星际人均寿命有两三百岁,但因为星际总体的生育意愿低,生育率低,一婚的平均年龄高达六十岁,所以,星际一般都是三代同堂,四代同堂都比较罕见,所以,当听说沃夫家族是五代同堂时,真不怪顾玖会惊讶。

加尔文神色淡定:“是的。”

九灵一下就找到重点:“你母亲是?”

提起这个,加尔文仿佛遇到了最难以启齿的事情,狠狠深呼吸一口气,好半晌才声音沙哑道:“她同样是非法人体实验的受害者,但她是比你更早一期的受害者!

为了活命,她攀附上我那花心滥情又滥交的父亲,成为了我父亲的众多情人之一,再后来,她成为了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变成她曾经最憎恨的加害者。”

将自己丑陋不堪的家庭撕开展示在人前后,加尔文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颓丧地瘫在沙发上。

九灵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语气淡淡地问道:“既然她这么努力地想要活命,那她为什么会死?”

想起痛苦的过往,加尔文眼眶发红地恶狠狠地瞪着九灵,半晌羞愧又痛苦地捂着脸,哽咽地开始讲述着:

“为了保护我,她尽量陪在我身边,可惜她每年只能回家陪我一个月,其他时间,我只能跟其他私生子一起待在父亲在外头置办的别墅里。

其实我们说是父亲的私生子,实际上我们都是父亲合法合规还被自愿的器官捐赠者,哪怕我们还没有成年,毕竟在注重血脉传承的沃夫家族,我们这些混乱血脉的私生子根本不算人,只是恶心的血脉玷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