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泰然自若的讨人嫌姿态，洪塔脸色更沉了几分，咬牙切齿道：“所以，我们联一是你的退而求其次吗？”

“不是。”

“哼，谅你也不敢！”把联一当做是备胎！

“实不相瞒，我还向沃夫军校，唐德军校和菲尼尔军校发出申请，但它们都相继拒绝了我！”

见洪塔教官神色瞬间阴翳得可以下雨，九灵差点没笑出声来，哈哈哈，没想到大哥一副严谨冷峻的模样，私底下还有这种逗人玩的恶趣味！

她还挺好奇大哥为什么会来联一，果断抿住唇角，暗戳戳地继续偷听。

仿佛嫌洪塔脸色还不够难看，顾孟又淡定地补充了一句：

“实际上，我并没有向联一提出过申请。”

简而言之，联一根本不是他的退而求其次，甚至就连退而求其次的备胎都算不上，反而是联一上赶着请他来当指导教官！

洪塔气急反笑：“呵，你既然这么看不上联一，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过来？”

顾孟坦然地看向气得快要冒烟的洪塔教官：“联一给得太多了！”

“……”

洪塔很想说，放狗屁，他刚刚说联一斥重金聘请他，不过是往联一脸上贴金罢了，毕竟联一是出了名的穷！

但他又莫名想起了这些年的传言，据说猎鹰军团各种军需储备都不及正规军团，简直就像是后妈生的，不少军需物资甚至还是顾孟自己补贴的，因此，顾孟穷得兜里连一枚星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