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尘率先迈开腿走了出去。
房间里,陆景尘看着在悠闲浇花的老头,“祁老先生睡得可安稳?”
老人声音不紧不慢,“承蒙陆少的关顾,一夜无眠。”
陆景尘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语气不疾不徐,“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风党创始人是真的老了,居然糊涂到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和我周旋。”
“陆少年轻有为确实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你怎么就确定我手里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景尘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
“陆少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能饶了我孙子一命。”
陆景尘冷笑一声,“你怕是不知道他对我做了多少事,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是想留住祁家的独苗罢了。”
陆景尘语气狂妄,“那就麻烦了,你们祁家惹了我,注定断子绝孙。”
“那不见得。”祁老爷子眼神眯起。
陆景尘嘱咐人把祁老头看住,拿起电话就给向葵打了过去,对方立马就接了,“葵葵,在哪?”
陆景尘问。
“我和妈妈姨妈在逛街呢。”
陆景尘越想越不对,心里有些不安,“葵葵回家去。”
“怎么了。”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