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斜眼看了她一会儿,“原来你这么惨啊。”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以为她是哪家逃出来的小公主呢,形容她小公主一点都不为过,女人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如海藻般垂在肩头,皮肤白皙如玉,脸精致的像是画出来一般,精致中又透着一股纯,无比纯净。
向葵见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怎么了?”
“谢谢。”谢朗说。
“不客气。”
向葵看着他脸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谢朗轻嗤,“这算什么破伤,一看你就是娇气包。”
“我不是,可是你伤的好像有点严重。”向葵看嘴角破了一块,耳朵上好像也破皮了。
谢朗突然撩起胳膊给她看,少年肌肉结实,胳膊粗大有力,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疤痕,有旧的也有新的,见她惊讶。
谢朗捏紧拳头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才叫伤。”
向葵后退几步。
谢朗见她不说话,笑问,“怎么怕了?”
向葵摇头,“听说你是拳击手,那个职业很危险吧。”
谢朗摇头轻嗤,说得轻松,“在我们眼里没有什么危不危险,只有钱,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努力活下去罢了,每次上台都会签下生死协议,要么死,要么胜拿到钱,就是这么简单。”
向葵珉珉唇,没再出声。
“你叫什么?”谢朗问。
“向葵。”向葵也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