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的项链就是钱。”谢朗是出了名的小混混,在赌场里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他一眼就看出那项链不是平常货色。
向葵握住项链,“不行,这项链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是陆景尘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向葵紧紧握住项链,一副怕对面的人随时跑过来抢一样。
“那你就滚出去,别说你,我自己都快吃不饱了。”谢朗赶人。
向葵没动,“楼下的是你奶奶吗?”
“她也快病死了,要走赶紧走。”
向葵惊诧,她把项链拿起来看了看,眼睑低垂,依依不舍的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拿到唇边落下一吻,眼角有泪水滑落。
还是从脖子上取下递给了他,谢朗面无表情的接过,“今晚,你睡这。”
“谢谢。”向葵由衷的感谢。
谢朗脚步一顿,就在他离开之际,向葵叫住他,“能不能跟老板说先不要把它卖给别人,我以后会来赎。”
谢朗心中冷笑,她拿什么赎,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吗,不过他还是点点头,“知道了。”
向葵把门锁好,又把桌子挪到门边抵住门,她才上了床,下意识的去摸脖子,反应过来,心里被失落所填满,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格外想那个男人,陆景尘,我好想你。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吧,泪从眼睛滴入枕头,无声的思念最磨人,我虔诚的祈祷佛,只愿你平安。
向葵一整晚心都提着,半夜实在忍不住才睡了过去,翌日她拉开椅子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楼下的老人醒了,在穿鞋子,老人一头白发,脸色布满树皮一样的皱纹,眼神凹陷,不过皮肤很白,眼球是蓝色的,背影佝偻,看起来八十多岁一样,谢朗看起来是华人,这位奶奶却是西方人。
“你是谁啊。”老人问。
“我是谢朗的朋友。”
老人看了看她肚子,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造孽啊,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