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快七个月了,向葵能感受到宝宝很活泼很健康,有时候孩子不踢她,就会害怕心慌,不过医生说了,宝宝只是在睡觉,陆景尘会让医生定期来给她检查一遍。
身后传来脚步声,向葵知道是陆景尘,她猛然起身,谁知脚抽筋了,她往后倒去。
男人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她,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向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抱了起来,陆景尘把她放在沙发上,“我帮你捏捏。”
“不用。”向葵不知道陆景尘到底想干嘛,一边抓她妈妈时时刻刻想威胁她,一边又对她委曲求全,对了,他三天后就要订婚了,她很快就要成为第三者了,而眼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陆景尘没离开,而是小心的在她腿上捏着,向葵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她对着他吼,“陆景尘,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陆景尘见她要哭了,连忙哄,“别哭,这次不骗你了好不好。”
“陆景尘,我叫你走啊!”向葵朝他吼。
陆景尘抱住她,把她眼泪擦干,“不准哭,再哭就……”
向葵知道他又想拿她妈妈威胁她,她现在已经不想管其他的了,就想见她妈妈,确保她觉对的安全,以及她的情绪是否稳定。
陆景尘是半夜走的,他睡的是书房,知道她不想看见他,还真的没来打扰她,向葵心情复杂。
另一边,“总裁,他们这是在狮子大开口,要陆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简直痴人说梦,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直接跟他们干吧。”张浩楠愤愤的。
陆景尘没说话,看着手里的资料,这是关于祁风的一切资料,欲生可谓将他翻了一个底朝天,祁家当年也算是豪门家族,可是后来落魄了,渐渐淡出了豪门圈子,祁风自小学画,父母在儿时便双双去世,他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一切一切的都在表面他只是个普通画家,可陆景尘总感觉哪里不对。
张浩楠能感觉到陆景尘身上那种由内而外的戾气,办公室里的气氛沉的可怕,知道他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