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客套话说完,就进入正题了。
“你和何越,关系很好吧?”何瑜喝了一杯茶,淡淡地问。
“他是我的朋友,怎么了?”
“你能帮我劝劝他吗?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怎么劝也劝不动。从小到大,我虽然对他有威严,但也是极其宠爱,不然他不会像现在一样不学无术。”何瑜也是没有办法,叹了口气说。
叶书怡一愣,这和昨天何越说的话咋对不上?
他明明说,自己已经不用上课了,考核合格,还明白了管理的乐趣来着。
叶书怡没着急把昨天的事告诉她,反而问:“我只是朋友,管这种事,是不是不适合?”
姐姐都劝不动,更别提她了。
“唉,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知道,他的朋友很多都和他一个德行,找他们肯定没用。只有你,我相信你是个好女孩,肯定希望他变好的,是吧?”何瑜期待地看着她。
这话,就值得细品了。
先是摆明了,叶书怡是解决问题的唯一路径,随后,又把她放在一个高位。
如果叶书怡拒绝,那就说明,自己不想何越变好。
这逻辑对么?
叶书怡笑了笑,只是说:“我也想何越变好,可他昨天还对我说谎呢!他说,自己已经完成了考核,爱上管理了。我觉得,定义一个人是否变好,不应该只从单一层面来看,何小姐觉得呢?”
之前,叶书怡对这个何小姐的印象一直不错。
可是今天的相处,让她有了疑问。
也不是说印象不好,只是有些太咄咄逼人。
这还是收敛后的结果。
和许多人交谈过的何瑜怎么会不明白叶书怡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何越被逼得太紧,精神都不好了。
不如,放松一点。
“我本来是想让他当个纨绔,可是家族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反抗的。爷爷表面上是让我爸继承家业,可我爸只有何越一个儿子,这明摆着是爷爷对何越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