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姐,你太厉害了吧!”叶书怡夸赞。
治病救人的样子,实在太帅了。
“小事。”
洪诗琼有个特点,那就是平时话多而随和,在自己专业方面却惜字如金,显得高冷淡泊。
“琼姐,见你刚才那架势,定是师出名门吧?”何越也在一旁如此说。
“你认识?”洪诗琼很敏锐,对方这么说,或许见过。
有些东西外行人看不出有何不同,但内行人却是很有门道的。
不同师门的手法不同。
就比如刚刚洪诗琼那个磨药姿势,无论是力道,还是方向,或是节奏,都有讲究。
姿势也不一样。
这都是洪家独一份传承下来的,别人模仿不来。
面对问话,何越也没隐瞒:“我前两年看的一个中医,抓药姿势和对患者说话的语气和你一模一样,也姓洪。”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好像叫……洪画玉。”何越仔细想了想说。
巧了不是,洪画玉是洪诗琼的哥哥。
不过,他们相差十年。
他哥结婚早,现在已经有个20岁的儿子。
他儿子17岁开始创业,还成功了,开了家服装铺,低价收购的确良,改制喇叭裤。
下山前,老哥又说,他儿子最近又开始琢磨基站设备了,不务正业。如果遇到了,要管管他。
洪诗琼按着地址找回去,这侄子已经搬家了,也不知道在哪。
“琼姐?”何越见她好像在分神,于是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