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同行呢。”
“阴湿。”
老人听着这一声声不好的评价,脸都羞红了。
“我承认,我不是老中医,但是她。”手指着洪诗琼,“是个假的。”
他就吃定了对方不自证。
只要把这家店的生意搞黄,那佣金也就到手了。
洪诗琼想到一个奇怪的比喻:自己是那啥,然后老头是苍蝇。
苍蝇爬那啥,嗡嗡叫。
烦得很。
她耐心都快耗尽了。为了结束这场闹剧,她手往腰间一拂,一块牌子就被拿在手上,展现给大家看。
“有识货的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大声问。
好奇的围观者上前望,倒真有人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洪家祖传的令牌吗?”他震惊道。
“哪个洪家?不会是……”
令牌大家不一定认识,说到洪家,就必然认识了。
港岛无人不识。
“就是那个中医世家,洪家。那灵药堂的主人洪恩平,被誉为神医。”
“她和洪恩平有关系?”
“诶,我听说,洪家有个规矩,三十岁要出山历练一年。我看她好像就是三十岁的样子。”
“嘶,这么巧合,难道真的是洪家的人?”
“我小时候大病一场,我老豆背着我上山找洪家人治病。他们的令牌就长这样,我不会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