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能确定,苏白强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把矿泉水瓶拿走,回头让技术部的人check一下dna。”
叶书怡环绕一圈,发现墙角边边有什么东西失润润的。
凑近一看,才发现是新鲜的血,淋在黑上衣上。
“警官,不要放过这个。”叶书怡扬了扬下巴。
警察们赶紧把这物证收起来。
警戒线拉好,他们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响起哗啦啦的声音。
外面下雨了。
五六月的港岛正是多雨之季,空气里笼罩着一股沉闷愁郁的潮湿。雨滴成珠成线,嗒嗒嗒,而后变得像敲山震虎一般猛烈。
上面是铁皮,怪不得吵。
“等雨停再走吧。”陈南枫道,“叶小姐不赶时间吧。”
“全凭陈警官安排。”
他们并排观雨。
雨下得突然、迅疾,但不长久。好像一个蓄势啼哭的婴孩,不一会儿就累了,没力。
没多久雨小了,陈南枫撑着一把黑色老式长柄伞,护着叶书怡上车。
淅淅沥沥的雨中,漆红色叮叮车,五色霓虹灯都显得不真切,街边大排档老板临时在店外开大伞,食客品尝双皮奶的速度仿佛变慢。
到了叶书怡家楼下,陈南枫讲话“不上去喽”就驱车而走。叶书怡暗想都没打算请你上去。
老豆在家整龟苓膏,已经定型。黑色透亮的固体镶嵌在公鸡碗里,完美无暇。叶书怡中意蜜糖,所以叶骏辉把它淋在龟苓膏上,仿若透明,还有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