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踏着人字拖的脚上前一步,把嘴角的烟“呸”一下吐出来:“你现在就是不承认喽,信不信我让你开不了店?赔偿!快手快脚的!”
其他饮早茶的客人纷纷侧目,相互议论,都等着老板收场。
叶骏辉想,这大汉是来搞事的。要么同行眼红,要么想吃霸王餐。
如果承认,那以后的生意没法做。如果不承认,那又怎么收场?
“逼人食死猫,真是够阴湿。”叶书怡见不得老豆为难,上前说。
黑衣男跳起来,手指着叶书怡:“死八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分明是这家店有问题。”
叶书怡端走那笼虾饺,放在鼻前,用手轻轻扇风来闻。
这是死虾。
但老爸肯定不会做这种自砸招牌的事。
“死的不会再生,有本事你送去检验,看看是死是活。”这脏水泼定了。
叶书怡并不着他的道,而是放下虾饺:“这分明就是你故意陷害!我们叶记的虾饺从来不是这样包的,你看这饺子皮,褶皱都不对。”
黑衣男嚷嚷:“你就是故意不认账,各位也看到了,评评理啊!这家店有问题,以后都不要来这里吃!”
顾客附和:“对呀,怎么能给客人吃隔夜菜呢?多不健康……”
叶书怡倒不慌不忙地问了一顾客:“你有没有点水晶虾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