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可能再也无法见面，一想到世界宣告的关于她的一切，他们又止不住地难过，止不住地痛哭……

她是真的把他们当朋友……

一双眼将一切都收进眼底。

“黛比，看到了吗？这就是世界的最终。”

人偶没有回答，海莲娜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也许是他们的沉重也感染了孩童：“你看啊，你也曾经为世界付出，没人记得你。”

“算了。”她又说道，确认自家首领真的没事后，转头向人偶索要拥抱，“阿温。”

人偶明了，将她抱起离开。

“我们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在历史留下名字的好。”

无人不沉默。

艾乌莉特闭上眼，她希望自己的心底能有一点波澜，可惜，无论怎么细细感受，它都没有回应她。

她睁开眼，相信前面的人们会在怔愣后，会继续执行她的命令，为保护女儿而死的索海亲王收尸，为死卫谢格里边境的基思下葬，以他遗愿，葬在爱人明妮墓边。

她瞄了一眼曾为维菲娅，不，应该是姜绥安，萨希克女神做女佣的诺丝，女人愣愣，的确，谁能知道，那个人拥有这么不同寻常的经历。

艾乌莉特第一时间往约兰达的房间去，她必须亲眼确认，对方还安全。

手推开冰凉的木门，房间内依旧整洁，枯瘦的女人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习惯地关上门。

她想与她独处一会儿。

转过身，却见女人一双眼温温柔柔地望着她，就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