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想起她杀人的模样,似乎并不需要他担心。
不对,他为什么要担心一个明显会过得比他好上千倍不止的贵族小姐,简直昏了头。
凯斯利小姐无论走到哪,都有许多人将她拥簇,她站在人群中央,比任何人都要夺目。
他见过很多次,却总觉得,她和他们之间有一片看不见的膜,她独立于所有人之外。
他们的第二次交集,是在阿诺德卒业后的第三年,一座靠海的小城镇。
她再一次被追杀,这次,他主动上前。
高贵的小姐一瞬流露出来的情绪,那是亡命徒才有的眼神。
一位过得好的贵族小姐,会露出这种眼神吗?
她……似乎疯了?
往日优雅的凯斯利小姐,不顾歹徒捅在身上的剑,也不顾形象地进行反击,她的剑术比起第一次,好了很多,她更没对他的出手做任何反应。
对已经没了生息的歹徒,一刀,一刀,接一刀地砍下去,血肉模糊,分不清血、骨、肉。
他以为她疯了。
阿诺德几步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凯斯利小姐!”
她的眼中无比冷静,她没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听说了她很多的事,对她已不再陌生,他们还是陌生人。
赤红的眼瞳将他倒映,动作也停下。
“阿诺德。”女孩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却是冰冷的警告,“你是想救我吗?”
他不禁惊讶,她记得他的名字,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一个不需要记住的名字。
他注意到了她的眼睛,里面警惕,多疑,猜忌。
她记得他,不代表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