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一杯苦酒。
伊西多尔没有开口,银色的眼睛在一片纯白之下,泛着单色星空的冰冷,从进入纯白空间开始,他对祂的敌意便已经迸发。
只一句话,他和维菲娅不约而同地明白,祂知道那个“未来”,一时间两人的警惕更甚,不过一个直直地表现,一个隐藏得极深。
忒斯墨拉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眸光在维菲娅上短暂地停留后,与许久不曾见过面的挚友打起招呼,眼里满是怀念:“好久不见,瓦莱伽。”
祂神色自然,恍若真的只是久违的一场故友重逢,无论曾多少次注视过〈祂〉,无论在那场“未来”里,祂已经与〈祂〉相见过,但瓦莱伽不知道,不是吗?
对于〈祂〉来说,这是近千年来,与故友的第一次重逢,不等〈祂〉开口,忒斯墨拉又说道:“原野的花从未凋谢。”
大眼睛中的日月瞳隐隐闪烁:“生与死是生命的常态。”
“我知道。”祂回应,“是我,无法舍弃。”
是因为祂无法舍弃,才会发生这一切,如果就如窥世者所说,放任世界命运发展,便不会有异界灵魂的惨剧,也不会有所谓弑神一说,或许瓦莱伽依旧会是原来的瓦莱伽。
箭已经离弦,如何能中途停下,一切已经发生,一切无可挽回。
对错到了如今,也没有分开的必要。
祂扫过奥莎、费怡、卡哈伦和阿诺德,比起之前,少了一个人,但并无多大所谓,对于祂来说,本质上只要维菲娅到场就足够了。
忒斯墨拉看向她:“这次,我们换个温和一点的方式。”
话说着,祂伸出手,维菲娅几人顿时提高戒备,祂的指尖往上一挑,余光乍然的空荡荡致使维菲娅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