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观察世界,色彩纷呈的世界,也许是某种指引,也许是观察入了迷,大眼睛见到了第一个人类。
她说,她叫本尼迪克特。
她邀请大眼睛加入她的实验,成为监视者,成为旁观者。
大眼睛同意了。
大眼睛听见了山洞里生命的哀泣,却不知为什么,并不浓烈。
算不上好奇,仅仅是加入新的观察。
至于本尼迪克特为什么邀请,为什么不会被自己吓到,她是否知道些什么,对大眼睛来说,都不重要。
本尼迪克特给大眼睛取名为[眼睛],很简单,很易懂,大眼睛本来就是一只[眼睛]的模样。
[眼睛]不需要名字,但以[眼睛]的观察,人类需要一个名字,或者是代号,来确认一个个体。
大眼睛接受了[眼睛]这个名字。
[眼睛]观察生命,生命痛苦,[眼睛]总觉得,他们的色彩里,缺了点什么。
生命凋零了。
[眼睛]终于察觉到一个问题,人类有代称,比如她,比如他,比如它,又比如祂。
[眼睛]是哪一个?
[眼睛]得不出结论。
[眼睛]不是人类,不是花,不是草,不是树,不是神。
[眼睛]就是[眼睛],[眼睛]只是[眼睛]。
[眼睛]观察,[眼睛]见到一个名为维菲娅的女孩,她的色彩令[眼睛]炫目,[眼睛]被吸引。
[眼睛]得到了自己为什么随风飘荡的答案,大抵是为了见到她的色彩。
那一抹,对[眼睛]有着极致吸引力的色彩。
[眼睛]想要跟在她身边,[眼睛]想要观察,观察什么,也许时间能带来答案。
[眼睛]出于直觉,为女孩提出前往伊斯卡那的建议,女孩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