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祂拉着高高的祂朝祭坛去,已经是最后的时间了。
紫裙的瓦莱伽知道,每天在门的另一端,白裙的祂在干什么,祂除了沉睡,就是在建造眼前这个被祂称呼为祭坛的东西。
祭坛,献祭,祭品……
被叫做祭坛是否合适?
紫裙的瓦莱伽没想纠正白裙的祂的错误,祂的记忆早就出了差错。
紫色与白色的裙摆在烈火中纷飞,灼热撩动祂们的脚踝,烫上祂们的裙,抚上祂们裸露的肌肤,火尾在无风之中,似蛾翅一颤一颤。
祂已不再完整,祂的怯懦将自己杀死。
在如太阳的炽热里,唯一的瓦莱伽睁开眼,记忆化作碎片,祂无心整理。
祂预感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祂闭上眼睛,祂在陷入不可挽回的溃败。
祂似乎听到耳畔传来一声熟悉的叹息。
“伽。”
祂眼睫微动,半睁蓝瞳。
忒斯墨拉。
是你吗?
一束不同于烈焰的纯粹白光在眼前闪烁,落在祂的手心。
生息的流失令祂少见地没有反应过来,祂呆呆地抬起手,盯着手心里的光。
纯净的竖瞳里只剩疲惫,如今又多了一抹哀伤。
原来……
是这样啊。
祂迈开脚步,赤裸的脚踩在光上,走出烈焰,一条浅淡的蓝色烟雾顺着光而来,绕上祂的指尖。
祂见到了。
见到了那个为祂做出承诺的异界灵魂,见到了一个人类在向祂请罪,他说,他是莉莉安加奈切的后裔。
莉莉安加奈切。
久远而破碎的记忆一片片重组,一个女孩的笑容尤为美丽。